縭离原不上草

鱼尾画涟漪,水草挂鱼鳍。

【双黑太中】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ooc可能
-BGM:十七岁那年的雨季
-电视上在播这首歌,突然来了灵感
-十七岁少年设定
-食用愉快
-
乌云填满了小巷的上空,空气闷热得不行,还不如出太阳呢。
中原中也坐在书桌前,旁边的电风扇嗡嗡嗡地转着。中原中也咬着笔头,瞟了一眼一旁堆成一座小山的作业和卷子,又在面前的黄卷上写上熟悉的物理公式。
六月是下雨下得最勤的时候,也是学生们备考复习的时候。人手十几份卷子就打发了周末。
中原中也写上最后一个字,终是被电风扇都驱散不了的闷热逼得出了门去。
中原中也握着剥了包装的棒冰,走在老旧的楼梯上,看着上面断掉的扶手拐角,想,又要修了啊。
转眼中原中也已经十七岁了,小时候抱着雪糕盒笑呵呵的日子早已过去,现在的他只能在卷子和资料间穿行,那些五颜六色的玩具、零食和漫画也终于被白纸黑字取代。再也没有空闲时间去体会口中吃食的味道。
“啊,是中也啊,能帮我带根棒冰上来吗?”拐角处站着太宰治,看样子他是在换过道的灯。初中的时候太宰治换灯泡还得搭个梯子,现在也不需要了,手一伸就能碰到灯泡。“钱。”中原中也也懒得和他呛声,直接伸手要钱。“裤子口袋里。”太宰治应了一声,继续扭着电灯泡。
中原中也从太宰治的口袋里拿了五块钱就又拖沓着凉拖鞋下了楼。
不一会儿,太宰治的嘴里就被塞了根棒冰,太宰治叼着棒冰,嫌弃的说:“中也这么大了还吃旺旺碎冰冰啊。”中原中也瞪了他一眼,又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红豆冰棒,发出清脆的咔嘣声。
“呐,中也,你物理写完没有啊。”太宰治将链接灯泡的电线用胶布贴到墙上,又拉开电闸,试了一下,效果挺好。
中原中也坐在楼梯上,外面突然就开始下雨了,哗啦哗啦的,跟用盆倒的一样。
“写完了也不给你。”中原中也把最后一块冰吞进肚子里,没有回头。太宰治走到中原中也身边,也坐了下来,他摇了摇塑料包装里已经化成果汁了的棒冰,又含进嘴里。“中也,你把物理给我,我把英语给你,行不。”太宰治含糊地说着。
中原中也想了想自己英语卷子上空着的选择题,点了点头。
门口茉莉花的香味飘进楼道里,夹杂着夏雨的味道。
真香啊。
中原中也这么想。
-
中原中也的外婆突然就离世了,他的爸爸妈妈连夜赶回来办了丧事。太宰治站在中原中也的身边,手里握着中原中也的手,他问中原中也,中也,想哭吗?中原中也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看着灵堂里的外婆,终还是穿上了死寂的寿衣。
中原中也小时候附近没有理发店,头发一长就由外婆来剪。有一次外婆心血来潮给中原中也扎了个小辫,又别上在门口摘的茉莉花,笑着说自家孙子长得比小姑娘还好看。中原中也眨巴眨巴眼睛,这辫子就这么留了下来。
现在,轮到他给外婆送茉莉花了。
中原中也走到躺着外婆的水晶棺旁,把出门时摘的茉莉花放到棺材盖上。
他呢喃着,外婆,要幸福。
中原中也的外婆几乎操劳了一辈子,外婆小时侯在农村干活,就这么把自己的少年时代搭了进去,后来找了外公,生了中原中也的妈妈,就搬到城市里,幸幸苦苦拉扯大,又开始愁女儿的婚事,终于是把女儿嫁出去了,这又得了个孙子,女儿去外地打工,外婆就来帮忙带孙子。所以中原中也童年的大半记忆是属于外婆的。
这栋老楼门口的茉莉花树是外婆和他在他小时候种下的,当时太宰治也过来搭了把手。之前外婆还很勤奋地天天给茉莉花树浇水施肥,后来因为身体问题坐到了摇椅上,浇水施肥就成了中原中也的事,太宰治也好心帮忙,中原中也忘了,他就端着一盆水慢慢倒到地里,中原中也有事,他就从中原中也家里提来化肥,撒上一点。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外婆棺盖上的茉莉花抿了抿嘴,又将衣服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臂上白花花的纱布。
-
中原中也外婆的头七过了几天,大雨又哗啦啦地下了起来。太宰治打了个电话约中原中也出来。中原中也疑惑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眼,最后还是换了便装下了楼。
太宰治站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说自己发现了一家不错的咖啡店,想请他去尝一尝。中原中也皱了皱眉,心想这人今天画风不太对,怎么不那么烦人了?
太宰治撑着伞走在前面,带着中原中也穿过狭长的弄堂,走到人少的街道上,因为没什么人愿意下大雨时往外面跑,所以行走也不像上学时那么困难。
几步路就来到了太宰治说的咖啡店,中原中也喜甜,要了杯卡布奇诺,太宰治要了杯黑咖啡,然后领着中原中也走到店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两人安安静静地喝完咖啡,就又撑伞沿原路返回。路上两人一句话没说,是两人之间难得的安静。
这次过弄堂,是中原中也走在前头,他不急不缓地走着,一直走到了家门口,这时身后的人突然喊了句等一下中也,把正欲上楼的中原中也叫住了。
中原中也回过头,看见太宰治站在茉莉花树的庇护下,收了伞,茉莉花树的树冠已经很浓密了,只有少许的雨滴穿过树叶的拦截落到了太宰治的身上。
“干嘛?”中原中也也走到树荫下,收了伞,看着面前比自己小了两个月却高了自己半个头的少年,毕竟人家带自己去喝了咖啡,也不好冲人家摆脸色,中原中也只好面无表情地僵着。
哪知太宰治突然抱住了他。
他听见太宰治凑到自己的耳边,说:
“中也,我们在一起吧。”
-
中原中也现在二十二岁了,早已步入社会当上了一个小白领。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于七岁见面,他已经陪他过了十五个生日了。
fin.
太宰先生生日快乐。
今天才发,抱歉。

请假条

这个月,很烦,很忙,很无聊。
瓶颈。
期末。
家庭。
经济。
对不起,我要休息几天。
等我开开心心地回来给你们更文吧。

(话说我天天给你们推荐这推荐那的,杂七杂八,你们烦不烦啊?烦的话我就不瞎推荐了。)

同人文的真相

我标ooc是因为怕自己中途写得ooc了…。

羽落姗【当前目标是一刀毙命】:

给我起昵称的是变态:



哈哈哈真理




抚剑独行游:







1.说“这篇文绝对不会坑”的太太都弃坑了。

2.说“高甜”的文一半是真甜一半结尾四十米大刀。

3.说“有OOC”只是一种自谦方式,重度ooc的文根本不会标ooc预警。

4.瓶颈期一般指“我有一个超赞的脑洞他娘的写出来变成了什么鬼我要怎么办”或“啊好懒已经是个废人了更文是不存在的”,而不是无脑洞可写。

5.文手写出来的脑洞和开过的脑洞比例类似冰山露出来的部分和水下的部分,所以,深不可测。

6.BGM对码字至关重要,甚至直接影响文风和基调。

7.当文手把一个脑洞大纲全部写出来后会有一种已经写完了这篇文的错觉。

8.比较精彩程度的话,脑洞100,大纲70,试阅50,正文10。
















9.文手总有一刻想仰天长叹“为什么我不是个画手”。
















10.破事一堆的时候文思泉涌,闲得发霉的时候瓶颈期。
















11.傻白甜热度永远比正剧文高,不信随便点个cp的tag榜单。
















文手往往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一个回复就能让他们高兴好久,善待文手人人有责。





马克笔试验。
不会画画。
p1是不像少天的少…算了这根本不是烦烦,当我瞎涂的吧。
p2是chara(没打错吧?)
p3是摸鱼(真·瞎涂出现了!)

咱湖北的全国一三个关键词什么情况
这叫我怎么写?
江苏真棒啊,车来车往,厉害厉害。
👏👏👏

【双黑太中】学校旁边的那间网吧

-ooc
-网吧老板宰x中
-我怎么这么喜欢写学生时代的chu?
-食用愉快
-
中原中也悄悄溜出学校,找了家最近的网吧就进了去。“给我开个机。”中原中也从裤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欸。小矮子你还未成年吧?”柜台后的男子笑眯眯道。“闭嘴,我已经十八了。”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他拍了拍柜台上的五十块钱,催促道:“快点,开个机。”男子从旁边捞过一张卡片,递给中原中也:“二十一号机。”
中原中也接过卡就走了,这个小网吧最多就三十台电脑,现在打游戏的大多是些叛逆学生,一个个染了头发、戴着耳钉,手上还乱七八糟戴了一堆,打游戏打得狂热,打得起劲时还爆上几句脏话,到时间了就又拍下几张纸币喊着老板来取钱。
中原中也戴上耳机打开了一款最近爆火的网游。他安安静静地打着,只有啪嗒啪嗒的按键声。到了时间就不温不火地收拾了一下,将卡还回,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过了一周,离学校最近的一家网吧又迎来了橙发青年。中原中也再次把五十块钱拍到了柜台上:“老板,开机。”太宰治察觉到中原中也的脸色有些白,是不正常的病态白,他将卡片递出去,说:“你脸色不太好。”“嗯,考砸了。”中原中也敷衍道。太宰治没有戳穿,只是笑容渐渐消了。
中原中也照旧到时就走,好像与时间许下了一个约定。
再见到中原中也时,他的脸上挂着青紫。“你的脸怎么了?”太宰治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不,准确来说,是多管中原中也的闲事。中原中也掏钱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低垂着的头,他的眼角有些红,也不知是给打的还是哭了的。“他们笑我没爸妈。”中原中也不带感情地说道,就好像当事人不是他一样。
太宰治没再问下去,他拿出个小本,问中原中也要了名字,说他也算得上是老顾客了,以后来玩可以给个八折。
这样,你就可以留个十块钱吃顿早餐了。
中原中也这才有了表情,他笑道:“你们这来三次就算得上老顾客了?”“是啊,毕竟只是个小网吧嘛。”太宰治笑道。
中原中也从高二升入了高三,来网吧的时间渐渐少了,有时来了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又走了,更别说上网打游戏了。
那之后的一天晚上,太宰治正在关门,中原中也突然闯了进来,他问太宰:“等我上完大学回来,还看得到这个网吧吗。”太宰治背对着他的身子明显僵了僵,他说:“也许吧。”
那是中原中也待在这个小城市的最后一天,他背起背包,拎起行李箱,没有和任何人说再见,也无需与谁说再见。
再回来已是四年后了,记忆中的小镇早已变了样,时光飞逝,物是人非,中原中也回到那片熟悉的区域,而那熟悉的母校与周围的小店铺早已搬了迁,原本的教育建筑现在变成了一座工厂,浓烈的化学药剂的味道熏的中原中也头昏脑胀。
中原中也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晃着,他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到现在连网吧老板叫什么都不知晓,他只能在脑海里依稀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啊,抱歉抱歉!”一名白发少年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太宰先生!”啊,原来是在找人啊。中原中也还未说出没关系,少年就已经远去。中原中也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径直往火车站走去。
中原中也回到异地,找了份好工作,兢兢业业地当着一个小白领,天天早出晚归,租了间小公寓套房。养了只猫叫无名氏,也不知喊着“无名氏”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猫还是那个谁。
一天晚上,中原中也出去买猫粮,在小巷里,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见小巷口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穿着长风衣,中原中也感到对方的目光停在了自己身上,他愣了愣,想喊出些什么,可对方已没了影。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和那人之间的关系已渐渐淡了,就在他将要淡忘了那个轮廓时,对方却又闯进了自己的世界。
中原中也辛苦劳累了一天,只想快点回家洗个澡,喝杯红酒再好好睡上一觉。他将钥匙插进门锁里,低头发现门缝里卡着一张小卡片,他将它拾起来,缓慢地读着上面的一字一句:“你好,我是对面新来的房客,是个网吧老板,有空来网吧玩。”中原中也将卡片翻了个面,是一张个人明信片,上面写着放大加粗了的三个字--太宰治。
中原中也趁双休日来到了新邻居开的网吧,中原中也是在一座高中的后门不远处找到它的,门面比当年自己去过的那个小网吧要气派许多,因为双休日的原因,里面人满为患,到算不上吵,给这么个中型网吧添了不少热闹。
中原中也推开玻璃门,屋内冷气十足,中原中也打了个哆嗦,不过很快适应了。“麻烦给我开个机。”中原中也递给柜台后的白发少年五十块钱,觉得这白发青年有几分眼熟。“好的,二十一号机。”对方递给他一张卡片。中原中也愣了愣,接过卡片去开了机。
中原中也坐在电脑前,手抚在键盘上,却不知该干些什么。他发现在桌面的左上角有几年前爆火的游戏,现在已经过时了,因为画风不精美,单纯跑任务,所以不少年轻人都选择了游戏厂商新开的一个游戏,新游戏一改之前的陈旧游戏线,得到了不少青年的追捧。
中原中也登陆游戏,发现这个游戏好久没有更新了。可能游戏商将所有的心血都花费在了新游戏上,于是抛弃了这个大儿子。
原先人山人海的商业大道现在是秋风扫落叶,新手村里也只有寥寥几人,服务器也不再显示“火爆”或“满员”的字样。中原中也关了游戏,揉了揉眉心,在一抬眼,发现柜台后的人已换了人,那人笑眯眯的,眼角上挑,像个狐狸。
中原中也心里一咯噔,他想上去打个招呼,但又怕认错了人,毕竟他现在连那人的轮廓都记不大清了。
那人好像注意到了中原中也的目光去,他回过头来,对着中原中也笑了笑,说了些什么。网吧内太过吵闹,中原中也只好记下嘴形,在口里咀嚼了一遍,又吐出来:
“小矮子好久不见啊。”
太宰治左眼顶着一圈乌青地陪中原中也坐在酒吧里,中原中也发完酒疯窝在太宰治的怀里睡得安稳。太宰治揉了揉被揍了的左眼,背着中原中也回了自己家。
他听到中原中也嘀咕着:“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太宰治,中也记住了哦。”
第二天中原中也在陌生的床上醒来却不惊讶,他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关上门,又走了几步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等他回来,和他说声再见吧。
橙发青年靠着防盗门坐到地板上,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
太宰治。
中原中也听到阳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站起身提了只鞋往阳台走去,看到一大坨可疑物体趴在自家阳台上,毫不犹豫地拿鞋往对方的头上拍去。
“啊,中也干什么嘛,一声不响地把鞋往人家脑袋上拍。”太宰治坐在浴室里的小板凳上,头上顶着泡沫。中原中也不轻不重地给太宰治按着头皮:“谁叫你一声不吭地爬到我家阳台来。”他拿过花洒,叫太宰治低下头来,泡沫随着水流进入了下水道。中原中也又挤了些护发素,抹到了太宰治头发上。“哇!原来小矮子活的这么细腻啊?”不出所料头顶迎来了一掌。
太宰治头上裹着毛巾从冰箱里去了一瓶啤酒,喝完了还吐了吐舌头嫌啤酒涩,中原中也拉过电吹风说,那你倒是别喝啊。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一天大半夜,太宰治又偷偷摸摸爬了过来,在黑暗中摸上了中原中也的床。
“滚回去。”
“不--要--。”
太宰治把中原中也环在怀里,将下巴搁在中原中也的头顶,笑道:“小矮子,你这么矮,拍结婚照都不能同框啊。”怀里的人明显怔了一下,他问:“和谁?”“和我呀。”
“中也,我们在一起吧。”
他听到他这么说。
中原中也觉得他这个男朋友不太管事,明明是网吧老板,却将工作全部推给员工,有时候约会时走在街上,他看见河就眼睛一亮想往里面跳,被中原中也吐槽像是一条脱离了水的青鲭。
他们一人一支冰淇淋走在回家的路上,中途路过太宰治开的网吧,中原中也突然停下,问道:“老顾客八折的活动还在进行么?”太宰治愣了愣,从衬衣胸口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本,他将小本翻开,每一页都是空白的,只有最中间的那一页写着中原中也四个大字,他笑眯眯地说:
“当然了,中也。”
--fin--
那天,文手们终于想起了被五月病支配的恐惧。

嗯。

雨小宿:

真的是这样wwww

十四哥哥-:

是滴

大型垃圾illusory:

评论基本光速眼熟💘

雨御Missing:

就是这样!

一直都在咸鱼的景华:

是的没错。

宵旬:

是这样的

【双黑太中】甜与咸的辩论

-ooc
-旧双黑有
新双黑有
-已交往
-粽子节快乐
-食用愉快
-
国木田挠头:“为什么要我来主持这种奇怪无意义的东西啊……算了,反正今天没有安排什么行程,偶尔这样也没问题。”太宰治兴高采烈地把手中的稿纸交到国木田手上:“那就拜托你了,国木田君~”太宰治又跑回自己的座位,一脚踏上办公桌,指着对面的戴帽子的青年,大声道:“那么!小矮子!来比一比吧!让你见识到甜粽子的厉害!”“哈?你说什么?”中原中也也把脚踏上了办公桌,却不小心直接给踩塌了,“咸粽子才是正确的选择!甜腻腻的到底哪里好吃啦!”
“咳咳。”国木田清了清喉咙,正式道,“那么接下来,开展主题为‘甜粽子才是世界的瑰宝……’等等,太宰,这是什么鬼题目?”“啊啦,那是我的想法而已啦,红色的字都请无视掉吧。”太宰治摆了摆手,继续盯着面前的橙发青年。
国木田翻了个白眼,继续念着稿纸上的文字:“接下来,开展主题为‘到底是甜粽子好还是咸粽子好”的辩论赛。正方:太宰治、芥川龙之介,反方:中原中也、中岛敦。”太宰治瞪着前面落座的中岛敦,惊讶的张大嘴,手指颤抖着指着中岛敦:“敦君,你居然和港口黑手党的干部站在同一战线!”“那和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告白的是谁啊?”中原中也气哼哼地撇了撇嘴,“那么,芥川你是为什么…?”“抱歉,中原前辈,甜食,很好吃。”芥川龙之介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突然忘记了这家伙喜欢喝小豆汤了呢。
“那么,有请正方一号发言。”
“中也!你为什么不懂甜粽子的美妙之处呢?这么美妙的味道虽说比不上蟹肉罐头,但也不比蟹肉差多少!你吃一把糖,再吃一把盐,哪个好吃?糖因为热度融化在粽子的表面,形成一层糖水保护层,多么美妙的工艺品啊!为什么中也你非要吃那种颜色怪怪的咸粽子呢?你难道不觉得白色比那种奇怪的黄色好看许多吗?你难道…”“抱歉,太宰你的发言时间到了。”国木田卡了秒表面色平静地说道。“啧。”“你那脸嫌弃是怎么回事啊!是我在帮你的忙好吗?!”
“有请反方一号发言。”
“对不起,我还真不懂甜粽子的美妙之处。而且咸粽子的颜色也不怪。今天晚上的蟹肉罐头没了,顺便今天晚上你睡沙发。我的发言完毕。”中原中也坐下来双手环胸瞪着太宰治。“…中也我错了。”太宰治趴在桌子上,双手合十,虔诚无比。“不饶恕。”中原中也哼了一声。
“正方一号发言。”
“甜的食物很好吃。”
……。
“完了?”
“是的。”
……。
“反方一号发言。”
“咸的食物很好吃。完了。”
卧槽,敢情你俩说好了的?
国木田深吸一口气,继续念着:“最后结论是:甜粽子世界第一好。太宰你给我过来。”
啊啦,原来国木田君是咸党啊。
--FIN--
是的,就这么点。
其实甜粽子咸粽子都有自己的特点啦。顺便,我不吃粽子:)
为什么太宰治是甜党?
太宰治--tzz--甜粽子。
就是这么随意
最后,再说一遍:小天使们粽子节快乐啊

今天早上一醒来我妈就说:“昨天晚上地震了。好多人在底下喊‘地震了’。”
我当时:
什么?昨天晚上地震了?
卧槽?我没有赶上直播?
什么?昨天晚上很多人在底下喊地震了?
卧槽?我没有加入你们的群通话?
我在这么个地方生活了十几年,难得碰上一次地震,结果居然是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度过的…。

吃我安利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0237700/

这个mad实在太棒了,剪辑得太好了,和BGM的节奏超吻合,带感!

明天更文,咸鱼了这么久我觉得良心有愧(土下座)

尝试个新文体,辩论赛能接受吗兄弟们?

(占tag抱歉)